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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谈个恋爱

    席宴清只发了片刻的呆便快步追了过去,他一把抓住罗非的手, 看着罗非一动不动。

    好吧其实他是有点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罗非……罗非好像不太对劲儿。

    席宴清还记得以前他碰罗非, 罗非都是下意识地躲避, 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有可能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就这么抓着罗非的手, 罗非都没甩开, 居然任由他抓着!

    奶奶个熊的,这不是他做梦吧?!

    席宴清突然有点儿摸不着北了。关键前不久罗非绣东西的时候,不是还绣了大老虎么?他记得清楚着呢,那天韩旭过来提到大老虎的时候罗非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好像不太想对此多说。难道不是还想着他表弟的原故?

    不过,有转变总是好的吧!

    席宴清轻咳了咳, 问了个极其傻逼的问题:“你、你是真的吧?!”

    罗非原本还有些羞涩, 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那不成还能是充了气的啊!你个猪!”

    席宴清这下可确定了, 这就是他的小毛驴!

    那种害羞的炸毛,看起来有点傲娇, 但又可爱得不得了,好像在说:你这个呆子!还不快点过来哄哄我!我生气了!

    席宴清觉得每次看到这种情况他那不堪挑逗的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直跳,又痒又柔, 像被小猫爪轻轻挠了挠。

    罗非惯而不娇, 美而不妖, 行事有度有礼貌。虽然时而会炸毛, 但是却从来不会无理取闹。试问这样的人, 怎能叫他不喜欢?!

    席宴清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给罗非摘下来当小船。他一把抱住罗非:“是不是充气娃娃我先抱抱看!”

    “喂喂喂!大白天你耍什么流氓?!”罗非的脸瞬间涨红起来, “快放开我!不许抱!”

    “就抱!我对我媳妇儿耍流氓谁管得着?”席宴清一看罗非没像以前一样用力推他,心里更加笃定罗非也不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罗非罗非,我没中暑吧?”

    “没,没中暑,你可能中风了!”问的问题这么蠢,智商跑出去乘凉了吗?!

    “爱中什么中什么吧!不管,我就要多抱一会儿。”席宴清把头埋在罗非颈间深深嗅了嗅,“香死了。怎么办?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那你还犹豫什么啊?”罗非说,“赶紧的,去挑水把菜园子浇了!”

    “别闹。”席宴清语声带笑,手缓缓抚着罗非的背,“浇你这片菜园还差不多。”

    “不行!”罗非立时推开席宴清,“我我我、你不去我去!”他娘的,他怎么给忘了,席宴清还惦记太阳他呢,可是席宴清的棒槌辣么大,太恐怖了!不行,还是要远离席宴清,不然菊花危险!

    罗非一想到菊花受伤时那个疼劲儿就啥心情都没有了。还害羞呢,害怕还差不多。

    席宴清哭笑不得地看着罗非拿个水舀子去后菜园了,可是他没挑水呢,后菜园哪来的水啊?!

    好吧,知足常乐。至少现在知道罗非对他也是有点想法了,那接下来的事都好说。

    席宴清去把水挑了,到后菜园见罗非拿个舀子走来走去的不知在想什么,喊了声:“罗非!”

    罗非在原地停下来:“干嘛?”

    席宴清正准备把水送过去,让罗非没事就浇浇菜好了,别羞到躲他,不料前院传来了罗茹的声音:“二哥,席哥,你们在家吗?”

    罗非正愁着如何才能不尴尬地掠过刚才的事情呢,闻声忙应:“在!在菜园子里呢,三宝你过来吧!”

    罗茹寻声找来了:“二哥,胖婶儿家的小鸡能出窝了,娘问你要不要买,要买就去看看去,省着让人家都挑过了就买不到好的了。”

    罗非想养鸡,去罗茹那学做菜的时候偶尔也会提起,罗茹便在第一时间得到胖婶儿卖鸡崽的消息就来告诉他来了。

    家里的鸡圈和鸭圈早都弄好了,就差迎接“新主人”。罗非想都不想地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些钱咱俩就去。”

    席宴清心想:得,小鸭子扑楞着翅膀二次跑走了,看来只能烧好水等他回来给他“褪毛”!免得再跑掉!

    席宴清说干就干,弄了些柴烧水去了,寻思天也热,晚上泡个澡睡觉也舒服。而这厢,罗非见着小鸡崽儿之后就忙不过来了。这只也想要,那只也可爱!妈的那只还是个花的呢,瞅着怎么那么好玩儿?!这一看恨不得把席宴清叫过来连窝端!

    胖婶儿家两个儿子,都在镇上做长工,所以胖婶儿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她想着两个儿子还都没娶亲呢,便除种些地之外年年再孵些小鸡小鸭。虽然也卖不多少钱吧,但能攒点儿是点儿了。

    这会儿胖婶儿家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了,除了罗非、罗茹、李月花,还有韩旭和他娘。没多久邻居周大娘也来了,在她的身后则是不知遇了什么事,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秦桂枝和江白宁。

    罗非懒得搭理那两只大小王八,径直对胖婶儿说:“胖婶儿,我要二十只,您给我挑十只公的十只母的呗。”

    “要那么多公的?”胖婶儿愣了愣。一般到她这买鸡崽,那都是买母的买的多啊,因为都指着吃蛋么,公的要那么多也没有用啊。

    “是啊胖婶儿。公的养着逢年过节的时候宰了吃,母的下蛋。”罗非寻思着十只母的就算三天一倒班下蛋,那也够他和席宴清吃了,这里又没冰箱,还是不要存太多。

    “那这样儿吧,胖婶这儿也赚不几个钱,就不给你便宜了,不过二宝你要得多,多给你一只。我给你抓十一只公的十只母的咋样儿?”胖婶儿说,“不过回头可不行说胖婶儿给你抓错了啊。”

    “您放心吧,肯定不能。”罗非见胖婶儿在那看小鸡崽,把自己来的时候带来的篮子递给了胖婶儿,“谢谢胖婶儿。”

    “谢啥,你跟席小子两口子打小就招人稀罕。”胖婶儿性子爽快,再加上先前搬东西席宴清帮过她的忙,所以特意给罗非挑了最好的拿。

    “哎哟,刘凤你咋把好的都给他了?我们可也要买的,都一样收钱,可不能尽给我们捡剩吧?”秦桂枝看见罗非那筐里都是好的,有些不乐意了,“都是前后脚来的,你这也太偏心。”

    “嫌偏心你不跟我这儿买不就成了?”胖婶儿最不喜欢秦桂枝瞧不起人的模样,闻言也不想搭理她。

    “那可不行。”秦桂枝小心扶着江白宁,特别得意的语气说,“我家白宁有喜了,老母鸡炖汤最是有营养,我且要多买上几只,到时候多给他炖汤。”她的眼睛在罗非身上上下瞄,“李月花,你家罗二宝跟席家小子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呢?”

    “是成亲有些日子了,蜜里调油似的。不像有些小两口刚成亲没多久就吵得全村人都知道。”李月花也不个软柿子,听到秦桂枝暗讽罗非生不了,直接就把不久前听到的事说了。一个村就这么大,谁家不知道谁家?江家来人接江白宁的事早就传开了。

    “蜜里调油还没怀上,那怕是怀不上吧?”秦桂枝翻个白眼,拍拍江白宁的手,“还是我家白宁出息。”

    “之前不是跟你说江家来接江白宁吗?那天江白宁真被接走了。”韩旭对罗非耳语,“后来秦桂枝觉得这都娶回家了再休回去不合算,就让张扬帆去把人再接了回来,两人不知怎么就和好了,转天就听说江白宁有喜,也不知真假。你是没见这一上午,秦桂枝逢人就说她快要当奶奶了,啧啧。”

    “一家子爱显摆的玩意儿,懒得听他们说。”罗非把钱给了胖婶儿,随后问李月花:“娘,你们要买多少只?”

    “也买二十只。买十八只母的两只公的就成。”李月花说,“刘凤你给看着挑吧。”

    “胖婶儿,这是我跟我娘那份钱,您收好。”罗非把李月花的一并算了。

    “这孩子,你买你自个儿的就成了,咋还把娘的也算上了?”李月花觉得这样不好,要把钱给罗非。

    “哎呀娘,几十文钱,又不多,宴清也让的,您就别跟我争了。”罗非把李月花的钱让她收好,“胖婶儿,那我们先走了啊,急着给这些小东西看看新窝呢。您有空过去坐。”

    “好好好,那你们先去忙着。”胖婶儿说,“头五天可别让鸡崽儿着了地啊,冻病了可不得了。”

    “知道了胖婶儿!谢谢您告诉我!”罗非拿胳膊肘顶了顶韩旭,“先走了啊,有空去我那儿。”

    “嗯嗯,明儿个就过去。”韩旭压低声,“我家木匠兄明儿个来,说是给你们弄的柜打好了。”

    “那可太好了!明儿个你跟他来,就在我家吃。”罗非也小声说,“我新学的手艺,让你俩尝个鲜!”

    “成,那我明儿个中午就带他一起去。”韩旭挥挥手,“你赶紧回吧,三宝和李婶儿等你了。”

    好友俩笑着说悄悄话,可把在一旁看的江白宁给看郁闷了。他为啥就没个这么好的朋友呢?每次心烦了,听他牢骚最多的倒成了张扬帆的堂哥。可那毕竟是堂哥,关系再好也是要避嫌的。

    罗非的声音越来越远了,秦桂枝朝着门口“呸!”一声:“不就是嫁了个臭打仗的么,瞧他那个嘚瑟劲儿。连个娃都生不出来的玩意儿,有啥好嘚瑟的?看日子久了还有脸出门!早晚被休回家的货!”秦桂枝拍拍江白宁的手,“还是我家白宁争气,当初我家扬帆不要他就对了。”

    江白宁却不知在想什么,居然没有反应。

    韩旭见状说:“秦婶儿,您咋说也是秀才的娘呢,说话且给您家张秀才积点德吧。”

    秦桂枝立时瞪韩旭:“我怎么了不积德了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本来就生不出来,咱村里现在谁不知道啊?!”

    韩旭冷哼:“他跟席宴清成亲也不过一个来月,怎么就说不能生了?没准到时候生得比谁都多!”

    秦桂枝又是“呸!”一声:“做梦去吧,就他?谁家娶回去谁家倒霉!”

    “你这人……”韩旭又要理论,却被身后的母亲拦下。

    “算了,跟这种人置气犯不上。再说等二宝真有了,她自然就得闭上嘴巴。”韩旭娘拍拍韩旭,“咱也走吧。”

    周大娘这时不动声色地看了江白宁一眼,她眼中带着疑惑,最终却啥也没说。

    这时罗非已经走到罗家了。他不太会喂养小鸡,所以跟着先过来取取经。主要是怕养不好再给养死了,那可就太让人心疼了。小家伙们一个个毛茸茸的那么可爱呢。

    李月花给罗非倒了些自家拌的雏鸡饲料让罗非带着,又把该注意的地方都跟罗非说了。末了,她又把买小鸡的钱拿出来给罗非:“拿着吧,你去席家的时候娘也没给你拿点压腰钱,你身上有点儿就别乱花。”

    罗非铁了心不要,就不可能再要了,推回去:“都说了不用,娘您就收着吧。再说我还有工……咳,反正饿不着。您放心好了。”不是他大方好脸面,而是这段时间隔三差五来跟罗茹学手艺,经常什么都不带,中午做了些吃的倒再带回去,着实从罗家抠了不少,他可不好意思一直只入不出。

    李月花一看儿子铁了心,便不再跟他争,她只是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问:“宴清那边……你俩,你俩打算啥时候要娃娃?”

    “娃娃?哦,孩子啊……”罗非打哈哈,“就、就啥时候有啥时候要呗。”鬼知道啥时候会有!他和席宴清又不会隔空打炮。不对,他就干脆没想要!谁要养孩子啊,他自个儿还没养明白呐!

    “你这孩子,这事咋能这么不上心!”李月花直着急,“娘跟你说,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你手上的花印颜色是比较浅些,可我上两天寻人问了,这不打紧。所以你听娘的,且得把要娃这事放在心上。宴清家就剩下他一个独苗苗了,从小就孤单着,冲这你也得紧着点儿不是?”

    “行行行,放心吧娘,我知道了。”罗非可不想再听这事儿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要什么娃呀?江白宁有就有了呗,关他啥事儿!他这才刚对席宴清有点儿感觉,还想谈谈恋爱摸摸小手呢!哦不,是拔拔老虎头上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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