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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b县, 位于h省的最北边, 虽然是个县城, 但因为隔着一个大森林, 与e国相连,所以它的规模一点都不小。

    前几年,由于z国与e国关系的恶化, 导致e国人是不是的越境偷袭z国人,所以, l县的内驻扎的军人并不少。

    那么这个王大奎是如何做到在军人眼皮子底下, 做小动作的,难不成军队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周雳弦按按眉头,瞄一眼还在睡的小姑娘, 掏出玉佩, 趁人不注意,在包裹的掩饰下, 拿出一个煎饼,夹点牛肉酱, 津津有味的吃着。

    火车上的饭平时还可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给弄的齁咸, 根本不能吃。

    对面的男人,痛苦的吃一口菜, 又不舍得吐出来, 只好含着泪, 咽下去。

    太咸了,男人喝了一大口水,还是不行,眼巴巴的看着周雳弦手里的煎饼,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同志,我能给您换算煎饼吗?”

    周雳弦动作一停,温和的笑笑,将还没咬过的饼,递了过去。

    男人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好说话,有些诧异,但还是乐呵呵的接下煎饼,狠狠的咬一口。

    饼子又香又软,散发着浓郁的葱香味,还是热乎乎的,太好吃了,要是在抹上对面兄弟吃的酱,肯定会更加好吃的!

    这样想着,嘴里就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一张口,不小心流出来一滴,顺着嘴角,沾到煎饼上。

    男人呆呆的看着晶莹剔透的口水,欲哭无泪,太丢人了,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像个孩子一样,流口水。

    对面的兄弟可是把全过程都看着了,会不会嘲笑他啊?

    周雳弦有些无奈,煎饼而已,又不是没吃过,竟然还能流口水,又拿出一张新的递给他。

    他这是遇见大好人了,男人感激的笑笑,厚脸皮的接下煎饼,道:“大兄弟,太感谢你了,我叫沈一铭,是b县伐木场的会计,……”

    沈一铭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女性娇柔声打断。

    “周雳弦,我渴了!”

    杨媛媛双手揉揉眼,迷迷瞪瞪的拥被坐起来,呆呆的看着虚空。

    昨天晚上,周雳弦说要带她去上海,激动的半夜没睡着,满脑子都在想去哪玩,好不容易合上一会眼睛吧!为了赶火车,周雳弦天还没亮,就把她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拉出来。

    哈欠连天。一上火车,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阵渴意弄醒了。

    周雳弦擦擦油手,任劳任怨的倒一杯热水,试一口温度还可以,递到人嘴边。

    原来大兄弟不仅是个好人,还是个好丈夫啊!这样的男人,太少见了,一定要交个朋友,沈一铭舔舔嘴唇,在心里暗暗的想。

    杨媛媛一杯水下去,人也清醒了不少,瞅一眼窗户外的太阳,估摸着现在应该是中午了吧!摸摸有些干瘪的肚子,吸一口充满臭脚丫味的空气,完全没有胃口吃饭。

    拿起纸叠的小扇子,不停的挥动。

    可连空气都是热的,扇出来的风,自然也是温风。

    这种情况,还不如睡觉呢!至少睡着了,啥也不知道!

    就知道她又不吃饭,周雳弦从包裹里拿出一小瓶蓝莓酱,打开,递到人手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冲盈着这片空间,沈一铭深呼吸一下,口水又不受控制的出来了。

    蓝莓酱啊!他都好多年没吃过这玩意了,其实,在他们山林里,这东西还挺多的,可大家都是摘了直接吃。

    这年头,家家户户也都不富裕,谁愿意把家里仅有的糖,都做成酱呢!

    可蓝莓酱实在是太好吃了,要不回家后,就给媳妇商量商量,今年弄一点,他是不稀罕这东西,主要就是孩子们还没吃过!

    不舍的将目光移开,咽一口唾液,道:“这是蓝莓酱吧!大兄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山上的蓝莓这两天都成熟了,您要是有时间,我带你进去摘。”

    周雳弦笑笑,道:“有时间一定去。”

    沈一铭四处瞅瞅,小声道:“兄弟,这段时间要是不忙,赶紧去,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为什么?”

    沈一铭神秘道:“根据经验来看,再过不久,e国那帮鬼子就该打过来了,到时候整个山林都不许进。”

    前几年关系不是还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就打起来了?

    杨媛媛挖一勺酱,含糊道:“周雳弦,反正咱们也不急,要不先去山里转悠一圈?”

    周雳弦沉思片刻,对着沈一铭说道:“那就麻烦沈同志了!”

    “没事都白吃你们俩饼了,还谈什么麻烦啊!”沈一铭笑道。

    “范医生,来京都这么多天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范青山看一眼外面熟悉的小汽车,柔声道:“不好意思,要不改天吧,今天我要回家看看。”

    女人笑容一僵,随即道:“差点忘了,范医生家就在北京,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招呼后面的伙伴,一起离开。

    范青山歉意一笑,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严忠拿过车座位后面的黑伞,打开,快速跑到范青山身边,道:“青山少爷,夫人要见你。”

    范青山扯扯嘴角,冷冷的看一眼严忠,动作优雅的上了车,闭目不语。

    严忠收回伞,坐到驾驶座上,熟练的行驶。

    “青山,咱们村有又人饿死了,你爸爸他竟然还把家里能吃的,都拿去给了你奶奶,怎么办,他这是要饿死咱们娘仨啊!”

    女人说完,一脸的绝望的抱着青山,嚎啕大哭。

    小青山摸摸妈妈干瘪的肚子,又看看床上已经饿到不能下地的弟弟,低声抽气。

    “妈妈,哥哥,我好饿!”

    青水撑着大大的脑袋,努力睁大眼睛,低声叫唤。

    女人松开青山,来到床边,轻柔的把小儿子抱进怀里,低声安慰道:“小青水不哭,妈妈去给你找吃的好不好?”

    青水咽咽唾沫,缓慢的点点头。

    “妈,观音土吃了会死的!”

    小青山拉着母亲的手,不肯放开。

    女人蹲下身子,柔声道:“妈妈最爱青山和青水了,怎么会舍得让你们死呢!放心吧,妈妈只是去找吃的,一会就回来。”

    能吃的都被吃光了,去哪里去找,小青山含着泪,低头,最后还是松开了母亲。

    万一妈妈真的能找到吃的呢,他跟弟弟也不用被饿死了。

    “青山,青水,妈妈找到吃的了,快过来吃!”

    女人出去一段时间,衣衫不整的揣着两个杂面饼子回来。

    青山,青水激动的接过饼子,狼吞虎咽的啃着,被噎的直翻白眼。

    “来,快喝点水!”

    女人颤抖着手,将碗递到儿子嘴边。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嚣声。

    “村长,就是许老三的媳妇,勾引俺家汉子,还偷走了俺家俩馍,按照咱们村的惯例,她应该要沉塘!”

    “就是,把她沉塘!”

    “沉塘!”

    许家老三挤过人群,一脚踹破家门,看着儿子嘴里的馍馍,还有衣不遮体的媳妇,怒吼一声,一脚踢飞柔弱的女人。

    “妈,”

    “啊~”

    女人被踢的在地上滚几圈,突出一口鲜血,艰难道:“青山,青水不哭,快吃,吃了就不会饿死了。”

    “小兔崽子,把馍馍还给我!”

    小青山不放手,哭泣道:“二婶,这是妈妈给我的,不是你的!”

    许二婶一巴掌呼过去,骂道:“你妈就是个破鞋,为了一点吃的,就勾引自己的二伯,不要脸!你是她生的,也不是个好东西!把馍馍还给我!”

    小青山看一眼还在泪流满面的母亲,挤挤眼泪,狠狠的将饼子塞进嘴里,小青水见哥哥吃,也拼命的往嘴里填。

    “两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把馍馍给我吐出来!”

    许二婶死命的掰开小青山的嘴巴,什么也没有,伸手一巴掌拍过去,就去找小青水。

    小青山死死的抱住二婶的大腿,喊道:“青水快吃!”

    小青水拼命的往嘴里咽,却被突然出现的父亲,一巴掌扇在脸上,嚼碎的馍馍吐在床上,被眼疾手快的许二婶捡走。

    “啊~”

    小青水好饿,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吃?

    许老三打过青水,毫不留情的又给了小青山一脚,阴沉着脸离开。

    村长抖着手,拄着拐杖,指挥后面的村民,将□□他们村的女人绑起来,沉塘。

    女人对着孩子们温柔的笑笑,道:“青山,妈妈要走了,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知道吗!”

    小青山跑过去,趴在母亲身上,推开每一个接近妈妈的人。

    可是妈妈还是被他们抓走了,绑的死死地。

    河里的水没有了,没办法沉塘,他们就把女人剥光了衣服,绑在石头上。

    小青山拉着弟弟,看着昏过去的母亲,无计可施。

    跑过去找父亲,他却说已经把女人休了,不要再找他了!

    小青水亲眼看着母亲被活活的晒死!

    没两天,村里来了一个男人,开着小汽车,将小青水跟小青水接走了,听说接他们的男人是舅舅。

    “范逸,家里的孩子都吃不饱饭,你竟然还带来俩个拖油瓶,有本事,你自己养啊,我是不给你养!”

    范逸摸摸被砸的脑袋,道:“孩子我都已经接过来了,还能把他们送回去不成,好了,我还有事,孩子就交给你了!”

    小青山看着面目狰狞的女人,又瞅瞅离去男人的背影,拉着弟弟的手,紧促不安。

    女人疯狂的站在原地嘶吼。

    “妈妈,这两个叫花子来咱们家干嘛?是来要饭的吗?”

    楼梯上,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指着青山兄弟,不满的问道。

    女人不屑道:“你爸爸给你找来的小奴隶。”

    指着瑟瑟发抖的兄弟俩,厉声道:“还站着干嘛,没看到小姐要下楼梯吗,还不赶紧去扶着!”

    他不是奴隶,小青山固执的不肯动,小青水犹豫片刻,还是跑到楼梯上,伸出小脏手。

    范初兰才不要叫花子扶她呢!毫不犹豫的将人推开。

    “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小青山紧紧的抱着伤痕累累的弟弟大哭。

    他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弟弟,现在,弟弟死了,他也不要活了!

    女人拉开青山,看一眼被血迹弄脏的地毯,不满的眉头皱起来。

    叫来张妈给孩子处理伤口。

    范初兰扭着手指,不安道:“妈妈,不送他去医院吗?”

    女人抱起女儿,冷声道:“不用,下贱人的命大着呢,才不会这么容易死。”

    小青水没死,却变成了痴痴呆呆的傻子,就知道哥哥跟吃东西。

    小青山哭过,闹过,可是没用,女人根本不愿意给弟弟看病。

    见过一次面的舅舅,也不见人影。

    小青山对着痴傻的弟弟,一天比一天孤寂,直到有一天……

    “舅妈,不要脱我衣服!”

    唐英阴沉着脸,捉住乱跑的青山,脱下衣服扔到床上。

    随即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

    拉过青山的小手,放到自己鼓鼓的胸脯上,乱揉,发出沉醉的□□。

    小青山不知所以,吓的哇哇大哭。

    刺耳的尖叫声,唐英一巴掌拍过去,阴森道:“不准哭,再哭,我就拿针缝上你的嘴!还有,也不许我对你做的事说出去,你要是敢说漏一个字,范青山,我保证你这辈子再看不到你弟弟!”

    小青山十指紧攥,抿着嘴,眼睛含泪,像只漂亮的小木偶,瑟瑟发抖的躺在床上。

    唐英勾勾唇,贪恋的抚摸身下的小身体,不停的亲吻,最后摸到软乎乎的私密处,丧心病狂的塞到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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