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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报告长官,我们在山坳里发现大量毒蛇。”

    想到刚才差点被蛇咬的情况, 尼古拉不禁抹一把脸, 太恐怖了,漫山遍野全是蛇, 要不是他反应灵敏, 肯定也会像他的兄弟一样,死于蛇口。

    z国人竟然已经来过了, 长官握紧手电筒, 命令道:“尼古拉,快,让大家迅速撤离!”再不走, z国的军队一来, 到时候他们谁也走不掉!

    “碰!碰!”

    是枪声, 尼古拉一惊, 慌张道:“来不及了, 长官, z国军队已经来了,请走这边,我护着您离开!”

    长官推开伸过来的手, 沉声道:“不行, 我不能一个人逃走,大家一起撤退。”

    “长官, 请您马上跟我走, 如果您被他们抓到的话, z国政府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毕竟,长官在e国的地位不低。

    相反,长官要是逃了,尼古拉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责扛在他身上,相信z国政府就算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也无计可施,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士兵而已,接触的事情不多,犯了错,国家也可以推脱。

    长官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片刻犹豫后,沉声道:“咱们走,尼古拉,如果我不幸被杀的话,请你务必要把我的脸毁了,不能让z国政府抓着这个把柄,给国家添堵。”

    尼古拉领命。

    “报告团长,前方有一小队人突破了包围圈,正在往边界方向逃。”

    凌峰面色冷冽,声音更像结了冰一样冷酷冰霜,“追,绝对不能放过一个人!”

    说完自己拿着枪追了过去,几个战士紧紧的跟在后面。

    尼古拉护着长官拼命的向前冲,其余的士兵们则拿着枪躲在大树后,抵御后方猛烈的攻击。

    枪声,炮弹声,彼此起伏,森林深处,一片灯火通明。

    周雳弦静静的藏身于黑暗中,黑乎乎的枪口对着被护在中间的长官,猛地一枪爆头,枪口又迅速对准旁边的尼古拉,又是一枪,击中胸膛。

    尼古拉瞪大了眼睛,身体慢慢倒下,只见一个面色冷酷无情的男人从黑暗里出来,拿着□□,又给了他一枪,痛彻心扉的感觉袭击全身,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慢慢的一片黑暗。

    后方,凌峰带着手下猛烈攻击,干掉阻碍人员后,匆匆忙忙的就带着人去追赶逃兵,结果却在路上看到站在中央的周雳弦,地上倒着俩人,赫然是逃走的人员。

    指挥两个人去处理尸体,凌峰走到一旁,道:“周雳弦,你过来,咱俩说说话!”

    自从兄弟情因为一个女人断了后,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周雳弦假装没听到,继续走。

    “不准走!”

    周雳弦回头,冷声道:“不走在这里过夜!”

    “你把话说清楚,你跟初兰到底怎么了?”凌峰说完,一拳粗暴的打在粗糙的树皮上,殷红的鲜血顺着拳头流下来。

    又是范初兰,周雳弦眉头紧皱,不耐烦道:“我跟她两年前就分了!”

    凌峰一愣,随即扑打上去。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他喜欢初兰,还非要勾引去她,还说什么就是因为兄弟,他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去他妈的,朋友妻不可欺,范初兰当时虽然不是他女朋友,但大家伙儿心里都是亮堂堂的,早就把他们俩当成一对了。

    都是这个狗东西,拆散了他们,还把初兰给甩了,他要打死他。

    周雳弦没有防备,突然被身后的凌峰一脚踹倒在地,按在地上打,想着当年的事确实是他不厚道,就让他打两拳出出气算了,可谁知道凌峰这狗东西还打上瘾了,拳头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招呼,那还得了!

    挣脱开被禁锢的四肢,有些狼狈的站起来,摸摸出血的嘴角,周雳弦眼神一暗,猛地冲过去,给人一拳。

    活阎王生气了,凌峰一惊,想要闪躲,可惜没躲过,一拳被揍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的□□,暗道当年周雳弦幸亏没有去当兵,不然他现在肯定会更惨!

    周雳弦松了松手掌,对着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道:“凌峰,看在以往的兄弟情分上,给你个忠告,范初兰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而已!”

    凌峰痛苦的躺在地上,从稀稀落落的树叶里,望着星空,喃呢道:“就算是装出来的,我也稀罕,周雳弦,你明知道她的我的,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她?”

    周雳弦脚步一顿,回过身,笑道:“我勾引她?凌峰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凭什么认定是我勾引她,而不是她勾引了我?”

    “初兰这么温柔善良,怎么会背叛我,肯定是你,趁我不在,引诱了她!”

    都说了范初兰的一切形象都是她装出来的,亏凌峰还是个军人呢,就没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周雳弦无奈道:“那你还真猜错了,从始至终都是范初兰有意无意的在给我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

    不可能,凌峰捂着肚子,从地上坐起来,指着人道:“她给你暗示,你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跟她好了,你有想过我吗,咱们俩当时可是好兄弟啊!”

    当时不是玩的正开吗,女人投怀送抱,他有什么理由要拒绝,更何况,范初兰明面上跟着他的好兄弟,暗地里却勾引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他就理所当然的跟她好了。

    只是没想到凌峰竟然这么喜欢那个女人,跟他断绝兄弟关系不说,一气之下,还跑到边疆,一待待了两年,谁说都不肯回去,害得两家关系都差点破裂,周雳弦叹口气,柔声道:“我跟范初兰没有发生什么越界行为。”

    怎么可能,凌峰反道:“那初兰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周雳弦没有回答,只道一声“没有发生你想的那种关系。”便离开。

    徒留下凌峰一人傻呆呆的坐着。

    ……

    一天之中,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杨媛媛伸出爪子揉揉脸,扭头一看,心都差点跳出来!

    周雳弦竟然被人打了,尤其是这对贱狗一样的黑眼圈,太具有喜感了,普天同庆啊!就是没有鞭炮,要不然她还真想放两盘庆祝一番!

    “小乖在笑什么?”

    杨媛媛讪讪的放下捂着嘴的小手,低头小声道:“没有笑,就是为你受伤而感到难过!”

    周雳弦掀开被子,坐起来,从后背抱着人,毛茸茸的大头埋进脖颈里,道:“小乖难过都要开怀大笑!”

    湿热的口气吹在皮肤上,杨媛媛有些痒,扭头拱拱男人的头,柔声道:“你听错了,我明明是在哽咽。”

    “哦,也就是说小乖因为我受伤,心疼了是不是?”

    杨媛媛频频点头,就是这样子的!

    “那好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昨天你挖的那颗人参给我炖了吧!”

    挨顿打就要吃她千辛万苦弄来的人参,周雳弦他咋不上天呢!杨媛媛小脸一耷拉,推开腻歪在身上的男人,冷冷的看了一眼,下了床。

    却被周雳弦一把抓住,扣在怀里。

    “小乖不是心疼我吗,怎么了,这就不愿意了!”

    真的生气了,杨媛媛抬眸悄悄觑了一眼。

    周雳弦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幽深,仿佛她要是说出一个不字,藏在眼底的怒火,就回喷涌而出。杨媛媛放轻了呼吸,柔声道:“你想怎么吃?”

    周雳弦低笑,双手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小乖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吃。”

    原本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虚情假意也罢,真心实意也好,只要小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就什么事都没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都已经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了,小乖竟然还没有摸清他的性格,把一颗野人参看的都比他重要!他还非吃不可了!

    杨媛媛见他面色古怪,也知道自己回答不妥,□□的双臂轻柔的抱着他的后背,不停的抚摸,小声道:“空间里还有只母鸡,就人参母鸡汤好不好?”

    周雳弦颔首,亲昵的碰碰红唇,便下床洗漱。

    杨媛媛目送他身影不见后,懊悔的在床上打滚,她的人参啊!昨天她冒着被蛇咬的危险,拼命挖来的人参,今天就要被吃了!她好不甘心啊!

    可怪这段日子过得太潇洒,得意忘形了,忘了周雳弦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

    早晨七八点,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空气,笼罩着大地。行人萎靡不振的走在小路上,路旁的小草也半死不活的耷拉着叶子。

    杨媛媛腆着肚子,边走边打嗝,该死的周雳弦,好说歹说才跟人家换了个厨房给他烹制人参,结果他又说自己身强体壮,受的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倒是她,半年了,也没长个,肯定是营养不良造成的,一大锅的鸡汤,油腻腻的,全让她给吃了!把她给撑的,走路都困难!

    “小乖,走快点!”

    说的真好听,再走快点,鸡汤就要冲到嗓子眼了,杨媛媛苦着脸,磨蹭的加快一点点速度。

    不过,这在周雳弦眼里根本没有变化,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倒也没说什么话,安安静静的等人走过来。

    l县的垃圾站不是很大,三间土房子,加一个大院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垃圾,夏天本来就容易滋生细菌,招引苍蝇之类的,以至于垃圾站的味道并不好闻,馊味中夹杂着臭虫特有的味道。

    杨媛媛一靠近,嗓子眼的鸡汤差点给吐出来。

    反倒周雳弦一副没事的样子,还面带微笑,恭敬的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憨厚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同志,家里缺些东西,又没有票,俺们可以进去找找看吗?”

    王大栓混浊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人,嗤笑道:“里边没有你想要找东西,走吧!”

    周雳弦眼神一暗,从兜里拿出一块钱,继续道:“同志,俺就进去找找有没有瓦罐之类,家里就缺这些东西,你帮帮忙呗!”

    王大奎没有借钱,反道:“想进去就进去吧!待会儿一起算钱!”

    周雳弦憨憨一笑,将钱装进衣服里,拉着杨媛媛进了屋。

    三间土房子只有一个小窗户,还被垃圾给挡着了,导致整个屋子又闷又热,异味扑鼻。

    周雳弦捂鼻咳嗽几声,便蹲下身,不停的翻地上乱糟糟的瓷器。

    杨媛媛也没闲着,俯身在一个垃圾堆上,挑挑拣拣。

    可惜,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损坏,就像她手里的这本书,好像是医书,长期待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里面都长锈了,除了表面的几个字迷迷糊糊的还可以勉强看出来,其他的根本就没法看了!

    俩人折腾了半天,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周雳弦看着沾满灰尘腐朽物的手,目光幽深。

    果然,整个垃圾站竟然找不到一点有具有历史价值的东西,年代久远的瓷器还全都是伪造的。

    “走吧!”

    “去哪?”

    “王大奎家。”

    杨媛媛生无可恋,外面好热,她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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