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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诈哥哥 (9,H)

    傅钰、傅钰哥哥,傅钰哥哥……

    她迷乱地想着,不敢睁开眼睛,只是在脑海里勾勒他的模样。幽深凤眼,带笑唇角,平日拿着件,握着签字笔的手指,此刻正在她最隐秘矜贵的地方揉弄着。

    水声泽泽,他指腹按压着甬道。一种痒麻得近乎疼痛的细碎感觉,从他指尖碰到的那一处辐射开来,她咬着唇哀哀轻吟着,身体发颤,腰绷紧了,感觉身体深处一股水流,喷涌而出。

    仿佛被抛上云端,昏昏沉沉,身体里有种慵懒的快意弥漫,像是午后躺在阳光房里,不小心喝多了,微醺酥慵的感觉。

    “嗯……”她长长地娇吟着,声音说不出的低柔妩媚。眉梢凝了一点红,散不去的春意渐浓。

    他低低地笑着,唇吻上她眉心,一路吻到耳边,轻轻舔了一下玲珑耳垂。他躯干仍旧压着她,雪腹上抵着他蓄势待发的欲望。

    她眨了眨睫毛,启了一条缝儿,他握住她手腕的指有一丝从她身体里带出的滑腻,目光含情深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看见了某些偏执与疯狂。

    傅钰,傅钰哥哥……她看着他托起她的臀,掌心轻柔摩挲;她听着自己柔弱的喘息,抬高了脖颈去吻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时候就是想吻他。

    她躲得太久,一个人跑到柏林来两年半,没有人认得她,没有人会像他一样一直照顾她,没有人……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她的傅钰哥哥。

    帮我脱掉,嗯?他没有说话,凤眼只是垂下来看着她,轻轻含了一下她的唇,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伸出小手,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扣。她动作很生涩,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含了笑,握着她的手,将他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凝神摒气,以为下一刻就是某种传言的疼痛。然而还只是丝丝缕缕的快意——他依旧摩挲着她的身体,手笼住她的乳,含吮那一点尖儿,身下顶着她水色弥漫的缝,挺动着腰,蹭着她柔艳玉贝。

    她好似也真成了一只贝。被他海浪一般的柔和抚弄,水沫冲刷着她心的壳体,她娇羞而怯怯地张开口,露出那细腻柔软的贝肉,任他轻柔撞击,引发她肌体的颤抖,之前尝试过的绝美又一次袭来,“嗯、嗯……嘤嘤……”

    “疼就咬我,嗯?”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仍然是体贴,抬起她虚软的腰儿,另一只手拨开水光淋漓的穴口,慢慢地顶进去。

    她细巧的眉拢紧,红唇微涨,他却又一次吻上来,舌头堵住她的痛吟。

    前两次的高潮,她其实已经春深水满,他动作徐缓,轻轻地抽送着,她并没有很痛苦。加上他的吻,柔情缱绻,她几乎要沉溺其,傅钰,傅钰哥哥……心和身体一起涨满了,腿自发地缠上来,勾住他的腰,随着他的频率,晃着两只小脚。

    “……哥哥、嗯,傅、傅钰……”她声音柔雅低弱,细声细气得像小奶猫儿,连他名字都叫不全,小手抚摸过他渗出微汗的脸颊,红着脸羞道,“钰……、哥哥,可以、嗯……快、快一些……嗯……”

    他知道她感觉来了,怜惜又亲密地低下头亲了亲她高翘的蓓蕾,渐渐加快了动作。他不是一个沉溺于肉体情欲的人,但是这时候,他只想牢牢地搂住她,用唇舌,用双手,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秀气温柔,她婉约得体,是他影响着她,是他把她变成这个模样。

    现在,他又要诱惑着她,引逗着他,展现出端庄清丽面容下另一种娇羞的媚态。画上的美人有了情致,活了过来,在他怀里低低喘息,雪白肌肤泛起春桃色泽,仿佛他再碰一下就会迸溅出甜蜜汁液,承受他的进入,他的抽送。

    “嗯……晚翠……”他声音,和他眼眸一起变黯哑。她的滋味太好,他似乎明白了那些阴雨天他那些古怪的低气压,但是似乎也不只是这个而已。

    “傅钰,傅……哥哥啊……”她喘息着,不知道第几度被抛上高峰。他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心惊胆战,既是希望他停止挞伐,又有些食髓知味而恋恋不舍。她拧着腰,他因为她的动作而凝滞半分,但也只是明了地笑。

    他们只做了一次。就这一次,她就已经到了好几回,含着快美的泪求着他停下;就这一次,足以令她沉醉茫然。浑身骨头都一寸寸地酥透了,舒爽快美,也抽搐酸麻。

    所以说,优等生不仅是读书有天分,连这种事,也力压她这样的学渣么。

    事毕,她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依稀记得他抽出他的东西,温柔地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才重新在那张小床上相拥而眠。</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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