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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诈哥哥 (16,微H,他们的心)

    德国真的很冷。哪怕现在已经是月份。

    他披上西装外套,远远地望向她。她选择今年夏季毕业,暗红博士袍在她身上也多了一种清逸之态。

    她正和同窗们一起说笑着  ,抛着学士帽喊着毕业了毕业了——读博士大抵还是不容易,何况是这种纯理科的数学专业。

    只不过站在礼堂外的枫树下,竟也吸引了一些女生凝眄驻足。实在是,这样内敛又斯的气质,在他这个年纪很是少见。

    她同学似是也注意到了他,凑在她耳边窃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可置信地回头,遥遥看见那双幽深凤眼,依稀含笑。

    傅钰,是傅钰哥哥过来了。

    顾不得那么多,她一路小跑着到他面前,牵住他衣袖,“傅钰哥哥怎么过来了?”

    不是要工作吗,她也没叫他过来。心里那一点小傲娇发作起来,“我说了不用特地挤时间出来……”

    他只是抚摸着她整齐柔顺的乌发,“你毕业,怎么样都是要过来的。”

    “你要为我庆祝吗?”

    他只是挑了一下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当然。”

    所以,这是要在床上开庆祝会吗?她晕头转向地想着,被他刚才那记深吻弄得全身虚软无力。

    生猛,强烈,却不失他一向的温柔。勾住舌尖吸吮,缠绵悱恻地扫荡着她檀口每一处,将自己的气息尽数灌注于她。

    “……傅钰,傅钰……”她揪着他的西装外套,学士服被他脱下,露出里头的黑色连衣裙,而他的手正在衣下摩挲着她,揉着她。

    身体清楚地记得他给予的点滴欢愉,记得那些极致的浓情密雨。很快就被唤醒了,不自觉地迎合着他。

    他喉结上下耸动着,沉闷的吞咽声分外诱人。她咬着唇,玉手攀上他的脖颈,哆哆嗦嗦地解下他的领带。

    “……晚翠?”他以为她也动情了,却不防被她用领带蒙上眼睛,在脑后打了结。

    这是做什么,他呀然失笑,她想来女上位么?

    “……不许你碰我。”她娇着嗓斥责他,明明是她说不愿意他过来,但是很微妙地在某些时候,譬如他突然出现的今日,一些小脾气就闹上来了。

    一来就是想这样,没想到她的傅钰哥哥竟然是这么沉溺于肉体情欲的……色狼?

    “好好好,不碰你,随你处置。”狡猾如傅钰,瞬间就调换了概念。

    她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她只是想撒娇。这非常难得,他并不感到不耐烦,反而有一丝诡异的愉悦感。

    她真的明白,也体会到了。从懵懂的小姑娘变成了小女人,但不变的,还是她一如既往的孤勇,一种永远的少女心的孤勇,还有信任。

    他的心颤抖起来。他也明白了,所有的都比不上她,他一切想要追求的,就是留在她身边的资格,无论是怎么得来的。

    他太狡猾,太冷情,太爱算计。注定是她,只有她才可以,她一直一直的信任,爱恋,才能给他心安的憩息所在。

    “……哥哥。”伏下身来,捧起他的脸,“你又瘦了。”面颊线条越发凛然,连微笑都和不了那一分略显憔悴的清冽。她有些心疼地轻轻吻上去,无限柔情地落到他唇角。

    眼睛被蒙着,他摸索了好几下才抚上她的背,一下一下,没有出声,却满满的安抚之意。

    她指尖解开他衣扣,柔腻玉手细细游走在他肌肤之上,在他喉结处流连忘返,画着圈听着他低低的喘息声,又一路探下去。

    捻上他胸口小粒,滚动着把玩,得意地笑了几声,“哥哥,不要动。”

    细碎的快意从脊背传来,他胸膛起伏,抵抗不了她的诱惑和魅力,苦笑着任她脱下自己的衬衣,“……晚翠”

    “这……?”她吓了一跳,他腰腹后背上,全是没好全的淤青红肿,像是才被谁暴打一顿。

    “怎么回事?傅钰哥哥……”她轻轻拂过他伤口,心的疼愈盛。

    “没事……被,”他斟酌了一下,不愿意骗她,“蒋薇知道我要过来,冲进办公室把我打了一顿。”

    她愣住了,“……她,她非常非常喜欢你,”傅钰笑得无奈,“知道我上回来你这,她一直不爽我,觉得我欺负你了,一直想揍我一回。”

    她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胸膛上游移的手无意滑到他腹肌上,他却发出了阵阵喘息,“……晚翠……可以解开吗?”

    她看了一眼他,“……你……”

    裤那里拱起好大一团。被打成这样,又才坐了长途飞机过来,时差都没倒,就被她随便摸了几下,他都能硬成这样?

    “没办法。”,天赋异禀怪他?

    心既是疼又是气,也不给他解开领带,随手将被盖到他身上,“既然旅途那么累,伤也没好,那就睡觉吧。”

    唯有苦笑,但是鼻端萦绕着她残留在寝具上的香气,他竟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似乎每一次在她这里,都能容易地放松下来。

    再醒来时,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怀里却多了一具温软女体,他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腰,肢体交缠摩挲。几声模糊的嘤咛,他反手解下领带,借着昏暗的光看她。唇又一次轻落颊边。

    “嗯……”酣梦,依稀又是他缠绵悱恻地含吮,刚硬肌体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记忆深处的痒麻酸慰,“……傅钰、傅钰哥哥”梦也还是他,低吟着,放松了肢体由他掠夺。

    暖热,温柔,她逐渐潮湿水嫩,沁出涓涓细流,不可遏制地动情了。凝脂玉肤被他手掌宠爱着,在腰臀处不停地来回抚弄,腿轻摆,娇怯地微微张开,迎合着,渴望着。

    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她咬了咬唇,仰起脖颈模糊地轻吟出声,“嗯呀……傅钰……傅钰哥哥……”

    “哥哥在这里。”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着,腰腹挺动,挤入她腿间,顶端陷入她柔艳玉贝的入口,轻轻碰触又抽离,直到她不满地呢喃出声,“……傅钰哥哥……你……”

    “晚翠,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笑着,有些释然,眼底幽深渐渐淡去,只有令人心醉神迷的柔光潋滟流动,每一分神采都是因为她,“……现在一不值。”

    他接手了林泽的版图,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但是一切的一切,全都还给了她,全是她的名字。

    “嗯……嗯呀……傅钰、傅钰哥哥,……可是我,我……”被他突然的进入弄得神魂俱灭,紧致的媚肉循着记忆,自发地蠕动吸绞起来,勾缠着他的灼热,花心酥软,又是一阵阵的春潮汹涌。

    “……你、你……”她想说他给回她,她也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用处。

    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意外地察觉出他的深意。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感到全身心都被他胀满了,想到电脑里收到的那些邮件,那些全部署了她的名字的股份,动产和不动产。

    “晚翠,”指尖揉上他最爱的雪嫩胸脯,“晚翠,只有你了。”

    “你、你会干什么?”她难得地又撒起了娇,忍着体内情潮澎湃,“呃呀……嗯,我、我要你有什么用啊……啊……”

    “傅钰,二十岁,未婚,”舌尖从她锁骨一路吻到肩窝,“擅长写程式代码,数据结构分析,……还有,暖床……”

    “那、那你最好……嗯,把我伺候好……嗯呐……”她断断续续,娇声吟哦,顺着他的话逗起了他。

    “荣幸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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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并不会为了虐而特地开虐。因为我觉得,最重要的,应该是两个人都能互相理解和体会。

    对于小钰哥来说,晚翠一直对他的信任,就是对他最大的虐了,每次都在无声诉说他心思究竟多暗。

    也很对不起大家,我一直感觉没把握好,不过这个故事还没完,还有第二条线

    要是小钰哥没有被收养,而是去工地做了民工,那会怎么样?</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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