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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钰 莫太早分散,高H

    “你换了钥匙。”

    一进门傅钰就愣住了,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开冷气。姿态端庄地坐在桌边,只有淡淡星辉洒落进纱窗,映出她矜贵无双的清丽秀容。

    很黑,也很热。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启键,“晚翠,你……”刚想说你怎么不回家,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说不出的情愫满胸臆。心头倏尔收紧,仿佛被什么东西拿捏住了。

    “你换了钥匙。”她还是那句话,还是冷冰冰地,却随着他半蹲下来的动作而稍稍软化。晶莹水眸望向他,“傅钰,为什么?”

    “不热吗?”他拿起手帕给她擦掉凝结在额角的汗,“我,的确换了钥匙,快月份了……”

    她知道。她清楚地记得,父亲的助理给自己订的是八月旬飞往爱丁堡的机票。

    她应该满意自己选择的眼光。他一切都很明白,和她一块儿的时候,体贴而不谄媚;此时放得下,不会纠缠她。

    但是心燃起一丝火焰,是不忿,是不甘,还是……不舍?

    “我要洗澡。”

    柜里剩余的空间,早就被她的东西占据满了。那些带着精致绣纹logo的毛巾浴巾,校服,常服,她的个人用品,和他的衣物一起齐整地挂着;洗手台上,漱口杯并排放……

    简直像情侣的爱巢。

    他给她拿好毛巾,准备去厨房给她煮一碗宵夜,她却揽住他的腰,“傅钰,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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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亮暖云般的青丝盘起,更显得她项背纤秀娉婷。水流喷洒下来,适宜的温暖,蒸起一片薄雾。她闭着眼睛,像是刚刚从海浪诞生的维纳斯,自然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布满茧的修长双掌,仔细地给她揉捏着,冲掉香皂泡泡的同时也解了她的疲乏。

    手滑过她细巧腰肢,犹豫了一下,却看她依旧不动,不发话。又是一声轻叹,认命一般继续给她洗。

    她战栗起来,扬起脖轻吟,滑嫩如脂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他的手掌。傅钰觉得自己简直有毛病。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又在劝着自己这算得上是一门香艳的活计。

    忍耐着情动,继续给她冲洗干净。正要去取她的浴巾,她就香藤一般地盘绕上来,“傅钰……”

    他衣服早就湿透了,她赤裸着,手臂环住他脖颈,一双腿勾缠着他腰臀,双唇翕动着吐露诱情语句,“……傅钰,傅钰,傅钰……哥哥……”

    他左胸某些东西崩落得更厉害,让她回家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晚翠,晚翠。”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滚到了床上,她骑跨在他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乌亮青丝丰茂如瀑披落,几许粘到她殷红唇角,说不出的妖娇动人。玉掌之下,他胸膛急剧起伏着,喉结上下滑动,是一种危险的闷哼。

    太热了吗?她思绪混沌起来,可是他明明开了冷气。心说不出是怨怼还是酸软,眼眶起了雾,又咬着牙不肯落下来。

    只是个任性的小姑娘而已啊……他在心长长地叹息着,手指在发丝穿行,徐徐抚弄她纤薄玉背,万分着迷她腰臀相连处的浅浅凹陷。她颤抖着软下来,玲珑胸乳压到他胸腔之上,交换着体温。

    喘息着,他捧住她脸啄吻起来,她却不愿意,支起手肘拧着腰吞下他。入口处早已湿滑泥泞,水泽氤氲,厚实顶端陷入嫩腻入口,被她一点点地含进去。

    “……嗯”仰头低咆,稳住她的腰,“晚翠,晚翠,慢点儿,慢点儿。”不想伤了她,她却执拗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向下动作。

    其实并不疼,只是那种涨满的感觉很实在。花径像是被撑得很开,他的坚硬滚烫被容纳进来,贴煨着她的幽秘,融为一体的错觉。

    实在拿她没办法。即使忍着的滋味并不好受。克制着,一手扶住她,一手轻轻揉捺着她鼓胀胀的花蒂儿,诱她流出更多的春水,任由她吞吐动作,扭着腰寻找着最舒服的那一点。

    发丝飞舞,掌下是坚硬温热的身躯,她看见自己不停跳动的胸乳,那娇粉的点儿像是桃凝了红的尖——是他缠绵爱怜,是他情欲浇灌,揉捏得饱满水嫩了。

    一个哆嗦,花径泄了底,尖尖地叫了一声软倒在他身上。

    他还硬着,在她身体里。

    汗水一个劲地冒出来,她鼻端嗅到他们身上的味道,同一款香皂的味道。她高潮过后的内壁犹自吸绞蠕动着,含着他的东西。他听见她轻轻的呻吟,吻上她唇角,握着她腰肢轻轻律动起来。

    “呵啊……傅钰,傅钰……傅钰哥哥……”她神情迷乱,呢喃吐息,混乱之有那么一丝悸动——为什么会这样叫他?仿似理所应当的哥哥……

    傅钰,傅钰哥哥。

    他心神也是一震,扪弄她凝脂含嫣的一枚乳尖,缓慢地顶入她深处,轻柔地摩挲着她一窝嫩蕊,“哥哥?哥哥可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啊……”他极其柔和却情色的进出摩擦,每次都照顾到她敏感点。他是她兄长,也是她的伴侣,教会她很多很多,和她一起探索奇妙的性事。他雅,秀逸,又精悍炽热。

    眼眶兜转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不知道是激情,还是因为心酸。嫩肉被他沉重的抽插和毛发的摩挲变得更为敏感娇红,颤巍巍地绽放了,滴落汁液,芳蜜四溢。

    “晚翠、晚翠……”他动作变得急促了起来,把她密密地搂紧了,要分也难。她咿咿呀呀地媚吟着,一室春深淫靡。内壁吸嚅缠裹,夹着他不愿意放开。

    傅钰、傅钰……

    她分不清自己的心绪,也许……她只是太留恋这样的温暖,她、她……

    “嗯呀……”又一次高潮袭来。她不愿意再想,即使四肢早已无力,却不想这么快松开,又一次痴缠上去,爱欲沉浮。

    脚步请再放慢,莫太早分散。

    你长裙随风飘舞似浪漫,却在别时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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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到这里竟然有些怅惘。这条线其实也可以当作独立的故事来看。

    钰哥真的需要更多努力,付出而更多去追求晚翠。</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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