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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钰 傅钰的痛,剖析心迹(三更)

    他凝望着她犹带泪痕柔腻芙颊,那双含情目水光晶莹,“傅钰,我好冷……”她又说了一遍,手臂环上他脖颈。

    他那收敛在眉目间的秀逸此刻缓缓散去,有一丝灼热,更觉得情生意动。他的额抵着她的,高挺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嫩肤。却是一言不发。

    她心跳如擂,浮起红晕,“傅钰,傅钰。”

    他慢慢站起来,手掌捧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缠绕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不敢再碰触。

    她咬了咬下唇,腿缠住他的腰,毫无章法地吻着他的脸。眼泪水未散尽,依旧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落在他唇角,又被她吻着渗入口。微妙苦涩的滋味。

    不要、不要再这样。

    一路紧密缠着,跌跌撞撞走到卧室门边。她仰起脖,手指去解他的扣,却被他压在门上,“晚翠,不。”

    一直都是她在抱着他,吻着他,他只被动地承受。以往即使他温柔体贴,也还是会与她唇舌缠绵,缱绻共舞。

    她心突然又冷了下来,“傅钰,……你,你是嫌弃我有男朋友吗?”

    沮丧地松开他,有点委屈,但是——她在英国这几年,的确交过好几个男朋友。

    “不是。”他沉沉开口,“我不会这样想。”

    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不敢要。因为抓不住,所以不敢再碰触。

    看着蜷缩在门脚,像一只可怜猫咪的她。心既是酸又是软又是痛。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发丝,又是叹息。

    “你要我怎么办呢,晚翠。”

    她或许会顾及到他的心情,却可能理解不了他。抬起她纤秀皓腕,“晚翠,你知道吗……卖掉这块表,公证财产那一边完全不用愁。”

    她愣愣地听着,一时间忘记哭。只是仰起泪痕斑斑的脸看着他,“我和教授现在给TK那边做维护程序,他们开出收购价格大约二百七十万美金,我最多能抽掉9%的报酬。”

    “晚翠,那也只够给你买四五只腕表。”

    “傅钰!”她眼泪又一次掉落下来,重新环住他,用尽全力地环住他。像是极度的委屈像是极度的难受,无数的情绪海潮一般朝她涌来,她抵挡不住,只能抱住他。

    他瘦得很厉害,隔着厚厚的毛衣都能感受到那一分清癯。“……傅钰,傅钰哥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叫他,只觉得心里涨满了无数的酸涩苦楚。

    她可能理解不了,所以他用这样的方法告诉她。一点点地剥给她看。

    傅钰是个多骄傲的人。他把最好的都给她,所有的不安都留给自己。带着她领略美好,给她无牵无挂的欢愉,也让她知道世界的冰冷和无奈。

    他是兄长,也是爱人。

    她从来不知道,从小在锦绣堆长大,从来不知道其他人的心境。物质相对情感,过于满足,最多的苦恼也不过只是想追寻不一样的东西。

    碰见他,理所应当地觉得他是最好的人选。

    他当然是。她却不曾理解他每一声“Lynn”,不曾注意到他几乎没有主动过的牵手,拥抱以及求欢。

    恨,也只是因为觉得回应不够,以及他似乎对分离的看似淡漠与无所谓。

    在飞机上时,她终于哭了。一万二千里的高空,她以为她的眼泪会挥洒下来,落入云层也化作蒸汽,交织进那云彩,也许会化作雪,也许会化作雨。也许会降落回江河,回流到他们曾经的城市。

    可是眼泪真的落下的时候,它并不会那么浪漫地坠进云间,它只是会落入飞机这个巨大的容器里。蒸发,然后无踪,无人得知,也无人探究。

    在爱丁堡,常常觉得孤独。扳着手指计算着时差,想着他可能会在做什么。他保研了吗,他要继续读硕士吗;还是毕业了,出去工作了……

    这种身在异乡的孤独感环绕着她。她甚至开始交男朋友,既然一开始她对傅钰,要的就是肉体的欢愉,那么这次离别,就当是保质期过了。换一个新鲜的,大家再不相关。

    但是依旧好冷。爱丁堡环山,风过来只觉得心怅然的冷。旁人都穿着呢外套,只有她可笑地围着羽绒服。再暖和的手掌,也比不上记忆的那个人。

    原来,不是他们的感情太轻盈,可以随时抛却忘掉。而是他把沉重的东西都独自担负着。让她自由自在。

    “傅钰,傅钰哥哥!”她哭得像个小姑娘,不顾自己满脸的狼狈,执意地亲吻他。摘下他的眼镜,从眼角一路细碎洒落。何故她泪凝印在眼,水光潾潾,他的影在她眼睛里。破碎了又聚散。

    他眼睛也有些迷蒙。她眼的水光连接了那一片海,遥远的海,他们之间隔着的海。此时距离仿似无限缩短。

    “一会就不冷了。”他抱着她,指尖拭去泪珠。下颌抵着她发心。

    “一会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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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冷吗?

    嗯……好像还有一点点。

    这样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眼泪像是怎么就流不完,他手指再怎么小心翼翼揩去,也是不可避免的生疼。

    她终于在融融的暖意和疲倦睡过去。他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盖上毛毯,凝望她哭得泛红的眼皮鼻头,默然无语。浓密睫毛轻轻翕动,真的很想数一数到底多少根,但伸出手掌又悬在了半空。凝成一个苍凉的姿势。</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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