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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色 . 野外布施奴(np,野合)

    今天是王爷放粥的日。

    我在王府里已经工作了两年,王爷说我的保鲜期已经过了,府里很多家丁太监也对我失去了兴趣。

    但是我的性欲越来越旺盛。据说这是媚骨香的作用。

    于是王爷问我有没有兴趣将这身布施给外面领粥的叫花。

    我一听,饥渴的小穴立刻湿了。那得有好几百人呢。

    于是,我接受了王爷的安排。

    几个小太监将我赤裸的身上罩了件披风,便拉到了大街上。

    由于正在施粥,王府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不但有叫花,还有很多围观的百姓。

    人们都在夸王爷仁善。

    我光着脚在粥摊旁一站,那些人们都惊讶地看着我,让我的花穴立刻流出了更多的水。

    “这是王府的美人吧?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就是,连鞋都没穿。小脚儿真嫩。”

    “哈哈,胸脯鼓囊囊的,奶都数起来了,好想摸一把……”

    ……

    王府旁边就是一家酒楼,里面很多食客听见声音也都探出头来,冲我指指点点。

    我甚至看见王爷坐在三楼靠窗的座位上,笑眯眯望着我。

    我心里一下勇气倍增。

    “各位乞丐大哥,奴是今天王爷布施的内容之一。奴的小穴今天布施给你们了。”我颤声道。

    叫花们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朝我看来。

    我连忙将披风撩开,露出赤裸的身,嘴里还道,“各位大哥,欢迎光顾奴的小穴!”

    说着,太监们将我铐在了一棵大柳树上,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高挂起来,私处暴露无遗。

    人们终于明白王爷这是认真的了。很多人都露出惋惜的表情。

    乞丐们则有好几个扔下粥碗朝我冲了过来。

    第一个乞丐掏出他多日没洗的肉棒,在我的穴口研磨了两下,就着我下体流出的滔滔淫水噗嗤一声便插进了我的花穴,我兴奋得大叫了一声,一只腥臭的肉棒却在此时趁机插进了我的嘴里。

    而另一个迫不及待的叫花将肉棒捅进了我的菊门。

    其他人见我身上的洞已经没有了,只好一边在我的腿弯、双乳间和手里摩擦肉棒,一边催促着在我体内驰骋的三个人快一点儿。

    施粥的家丁敲着木桶大声维持着秩序,将粥领走的乞丐才能过来插穴,免得王爷的粥白费了。

    有粥喝,还有美人肏,乞丐们个个欢天喜地。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乞丐见实在没下手的空档了,甚至站在一边看着我打手枪,将精液喷在我身上、脸上  。

    我的身上很快就糊满了男人们腥臭的精液,嗓被干得火辣辣的疼,浑身更是被散发着馊臭气息的乞丐摸了个遍。

    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乞丐了。两个乞丐的肉棒比较细小,还一起进入我的花穴之,甚至将手也插了进去,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小心点,玩坏了我们怎么办?”

    “就是,这是王爷的美人,万一玩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我连忙吐出嘴里一根肉棒,对他们道,“哥哥们放心,奴就是专门来伺候你们的,哥哥们尽情玩,将奴的小穴肏烂、肏坏吧!“

    这话一出口,我身体里的肉棒都立刻粗壮了几分,打夯机一般干得更带劲儿了。

    我扭动着身,畅快地大叫着,满眼是跳动的肉棒和指甲里滋满黑泥的粗糙大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还有很多乞丐没有排上,而且很多别的街区的乞丐听说这里居然在布施美人,纷纷闻讯而来,队伍越排越长。

    “各位,先让一让,让一让。”几个家丁抬着一个大木桶过来,里面满是散发着药香的褐色液体。

    那家丁将我从树上解下来放进木桶,一边搓洗我身上的污渍一边解释,“王爷担心美人身体吃不消,给她加把劲儿。你们先稍等。”

    听说这水不但是清洁之物,还能助兴,乞丐们眼的期待更甚。

    半个时辰后,浑身散发着药香、肌肤被搓得红彤彤的我被家丁从水里捞出,重新绑回大树,  用饥渴的目光望着乞丐们,“哥哥们,快用你们的肉棒解救奴吧!”

    乞丐们嗷嗷叫着又重新围拢过来,一个乞丐从裤裆里掏出粗长的性具,连润滑都没做直接捅进我的花穴,那坚硬的龟头直接穿透宫口进入宫里,狠狠肏弄起来。

    “啊啊啊……肏坏了!嗯……不要停!”宫内壁柔嫩的粘膜被摩擦得阵阵痉挛,我又痛又舒服,哑着嗓浪叫不止。

    而我的菊门、嘴里很快就重新被肉棒填满,双乳被揉捏着,乳头被粗糙的大手抠挖着,被媚骨香和两年来的调教改造得敏感的身在春药的帮助下将所有的抚触化作了快感,我很快便忘记了一切,脑只剩欢爱。

    到半夜的时候,我终于感到了疲惫,在一群亢奋的雄性间,被凶狠肏弄着睡了过去。

    天色快亮的时候,我睁开眼,发现乞丐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一个脸色青灰的乞丐走过来,犹犹豫豫地掏出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很大,足有鸭卵粗细,上面青筋怒张,显然已经憋了很久。但是他的龟头上滴落下黄色的液体,包皮上有好几处溃烂。

    “妹,我这宝贝已经病了。你应该不会嫌弃吧?”说着,他根本不等我反应过来,猛地将那鸡巴插进了我的花穴。

    我浑身兴奋得颤抖了起来。哇,那是梅毒吧?要是得了那个病,王爷肯定不会继续要我了  。

    一想到我正和一个得了梅毒的男人交欢,很快就会浑身溃烂,被遗弃在街头,恐惧和刺激让我的花穴紧缩,直接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小浪货,果然适合我!”乞丐开心地大笑起来。“放心,要是王爷不要你了,哥留着你,天天肏到你死!”

    乞丐巨大的阳具在我体内猛烈抽插着,他的大手揪着我的乳头,散发着恶臭的嘴罩上来,带着厚腻舌苔的肥厚舌头挤进我的口腔,在我的口搅拌着,吸吮着。

    “啊,嗯,……不……不要停!”

    “肏死我吧!”

    “哥哥的大鸡巴真好!”

    天光大亮时,下身被肏到麻木的我被家丁带回了府里,清洗,消毒,又被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由于处理及时,医生又给我喝了药,总算没有染上怪病。

    “这么玩舒服吗?”王爷问我。

    “好爽。”我疲惫地回答。

    “那明天换一条街,爷让你爽个够。”王爷拍了拍我的脸,语调温和。

    “多谢爷!”我开心地笑着,沉沉睡去。

    我是王爷的布施奴。

    到夏末的时候,我已经在京城的每一条街都布施过自己的身。我的花穴和菊门越来越松,乞丐们不得不每次都玩双龙入洞,甚至用拳头、脚来插我。

    在秋风快来的那一天,我终于被一个乞丐用碗口粗的树枝插烂了菊门和花穴,浑身痉挛着,献出我最后一次潮吹,在极致的快感死在了城门口的粥摊旁,享年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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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体】

    今天是王爷放粥的日。

    我在王府里已经工作了两年,王爷说我的保鲜期已经过了,府里很多家丁太监也对我失去了兴趣。

    但是我的性慾越来越旺盛。据说这是媚骨香的作用。

    於是王爷问我有没有兴趣将这身布施给外面领粥的叫花。

    我一听,饥渴的小穴立刻湿了。那得有好几百人呢。

    於是,我接受了王爷的安排。

    几个小太监将我赤裸的身上罩了件披风,便拉到了大街上。

    由於正在施粥,王府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不但有叫花,还有很多围观的百姓。

    人们都在夸王爷仁善。

    我光着脚在粥摊旁一站,那些人们都惊讶地看着我,让我的花穴立刻流出了更多的水。

    「这是王府的美人吧?怎麽这样就出来了?」

    「就是,连鞋都没穿。小脚儿真嫩。」

    「哈哈,胸脯鼓囊囊的,奶都数起来了,好想摸一把……」

    ……

    王府旁边就是一家酒楼,里面很多食客听见声音也都探出头来,冲我指指点点。

    我甚至看见王爷坐在三楼靠窗的座位上,笑眯眯望着我。

    我心里一下勇气倍增。

    「各位乞丐大哥,奴是今天王爷布施的内容之一。奴的小穴今天布施给你们了。」我颤声道。

    叫花们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朝我看来。

    我连忙将披风撩开,露出赤裸的身,嘴里还道,「各位大哥,欢迎光顾奴的小穴!」

    说着,太监们将我铐在了一棵大柳树上,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高挂起来,私处暴露无遗。

    人们终於明白王爷这是认真的了。很多人都露出惋惜的表情。

    乞丐们则有好几个扔下粥碗朝我冲了过来。

    第一个乞丐掏出他多日没洗的肉棒,在我的穴口研磨了两下,就着我下体流出的滔滔淫水噗嗤一声便插进了我的花穴,我兴奋得大叫了一声,一只腥臭的肉棒却在此时趁机插进了我的嘴里。

    而另一个迫不及待的叫花将肉棒捅进了我的菊门。

    其他人见我身上的洞已经没有了,只好一边在我的腿弯、双乳间和手里摩擦肉棒,一边催促着在我体内驰骋的三个人快一点儿。

    施粥的家丁敲着木桶大声维持着秩序,将粥领走的乞丐才能过来插穴,免得王爷的粥白费了。

    有粥喝,还有美人肏,乞丐们个个欢天喜地。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乞丐见实在没下手的空档了,甚至站在一边看着我打手枪,将精液喷在我身上、脸上  。

    我的身上很快就糊满了男人们腥臭的精液,嗓被乾得火辣辣的疼,浑身更是被散发着馊臭气息的乞丐摸了个遍。

    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乞丐了。两个乞丐的肉棒比较细小,还一起进入我的花穴之,甚至将手也插了进去,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小心点,玩坏了我们怎麽办?」

    「就是,这是王爷的美人,万一玩坏了我们可赔不起。」

    我连忙吐出嘴里一根肉棒,对他们道,「哥哥们放心,奴就是专门来伺候你们的,哥哥们尽情玩,将奴的小穴肏烂、肏坏吧!「

    这话一出口,我身体里的肉棒都立刻粗壮了几分,打夯机一般乾得更带劲儿了。

    我扭动着身,畅快地大叫着,满眼是跳动的肉棒和指甲里滋满黑泥的粗糙大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泄身了多少次。还有很多乞丐没有排上,而且很多别的街区的乞丐听说这里居然在布施美人,纷纷闻讯而来,队伍越排越长。

    「各位,先让一让,让一让。」几个家丁抬着一个大木桶过来,里面满是散发着药香的褐色液体。

    那家丁将我从树上解下来放进木桶,一边搓洗我身上的污渍一边解释,「王爷担心美人身体吃不消,给她加把劲儿。你们先稍等。」

    听说这水不但是清洁之物,还能助兴,乞丐们眼的期待更甚。

    半个时辰後,浑身散发着药香、肌肤被搓得红彤彤的我被家丁从水里捞出,重新绑回大树,  用饥渴的目光望着乞丐们,「哥哥们,快用你们的肉棒解救奴吧!」

    乞丐们嗷嗷叫着又重新围拢过来,一个乞丐从裤裆里掏出粗长的性具,连润滑都没做直接捅进我的花穴,那坚硬的龟头直接穿透宫口进入宫里,狠狠肏弄起来。

    「啊啊啊……肏坏了!嗯……不要停!」宫内壁柔嫩的粘膜被摩擦得阵阵痉挛,我又痛又舒服,哑着嗓浪叫不止。

    而我的菊门、嘴里很快就重新被肉棒填满,双乳被揉捏着,乳头被粗糙的大手抠挖着,被媚骨香和两年来的调教改造得敏感的身在春药的帮助下将所有的抚触化作了快感,我很快便忘记了一切,脑只剩欢爱。

    到半夜的时候,我终於感到了疲惫,在一群亢奋的雄性间,被凶狠肏弄着睡了过去。

    天色快亮的时候,我睁开眼,发现乞丐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一个脸色青灰的乞丐走过来,犹犹豫豫地掏出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很大,足有鸭卵粗细,上面青筋怒张,显然已经憋了很久。但是他的龟头上滴落下黄色的液体,包皮上有好几处溃烂。

    「妹,我这宝贝已经病了。你应该不会嫌弃吧?」说着,他根本不等我反应过来,猛地将那鸡巴插进了我的花穴。

    我浑身兴奋得颤抖了起来。哇,那是梅毒吧?要是得了那个病,王爷肯定不会继续要我了  。

    一想到我正和一个得了梅毒的男人交欢,很快就会浑身溃烂,被遗弃在街头,恐惧和刺激让我的花穴紧缩,直接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小浪货,果然适合我!」乞丐开心地大笑起来。「放心,要是王爷不要你了,哥留着你,天天肏到你死!」

    乞丐巨大的阳具在我体内猛烈抽插着,他的大手揪着我的乳头,散发着恶臭的嘴罩上来,带着厚腻舌苔的肥厚舌头挤进我的口腔,在我的口搅拌着,吸吮着。

    「啊,嗯,……不……不要停!」

    「肏死我吧!」

    「哥哥的大鸡巴真好!」

    天光大亮时,下身被肏到麻木的我被家丁带回了府里,清洗,消毒,又被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由於处理及时,医生又给我喝了药,总算没有染上怪病。

    「这麽玩舒服吗?」王爷问我。

    「好爽。」我疲惫地回答。

    「那明天换一条街,爷让你爽个够。」王爷拍了拍我的脸,语调温和。

    「多谢爷!」我开心地笑着,沈沈睡去。

    我是王爷的布施奴。

    到夏末的时候,我已经在京城的每一条街都布施过自己的身。我的花穴和菊门越来越松,乞丐们不得不每次都玩双龙入洞,甚至用拳头、脚来插我。

    在秋风快来的那一天,我终於被一个乞丐用碗口粗的树枝插烂了菊门和花穴,浑身痉挛着,献出我最後一次潮吹,在极致的快感死在了城门口的粥摊旁,享年18岁。</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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